他已猜到赵轻遥想做什么了。即便不想面对,也已经知道答案了,不是吗?
“说对了,”他闭上双眼一刻,再睁眼时,已神色如常,“我这就去给你拿水。”
赵轻遥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秦倚白一言不发地穿衣,看着他将流瀑般的黑发用白色发带简单地拢起,看着他将空门对向了她——
动手!
温热的血,瞬间于刀下溅开!
锋利的刀刃穿透皮肉骨骼时,带来格外清脆的声响。
直到刀挥出去时,赵轻遥才意识到自己拿着的是破雾。
这把她曾无比后悔、未能沾上秦倚白鲜血颜色的透明匕首,此刻终于在她的手上被滚烫的鲜红勾勒出了轮廓。
原来他的血肉,和别人也没有什么不同。
两人重新滚回了床榻之中。墨绿色的床幔被风掀起又落下,却并无任何暧昧和旖旎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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