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钟嘉韵觉得自己能够做到。就像她已经和宋灵灵保持合适的距离,她几乎快要看不到那个黑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,江行简打着一束光,照亮她脚下的路。她才赫然地发现,那个大黑洞,一直都在。只不过上面覆着轻薄的透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在黑洞的边缘,看不到它的黑色,却依旧惶惶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灵灵不是她的黑洞,不是她的失落。她是江行简手中的小电筒,是敞亮的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傻,这时才分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同宋灵灵和好。”钟嘉韵上前一步,抬眼对江行简说,“你能帮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需要一个‘清醒’的旁观者。而你,是我认识的人里,情绪最稳定,也最懂得如何‘说话’的一个。而且你热情善良,乐观幽默,没有人会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谁更能比钟嘉韵清楚自己在人际交往方面的拧巴且热衷于逃避。她需要有人推自己一把,她需要有人去堵死自己回避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嗷呜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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