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乐瓶般厚实的眼镜下有两粒豆豉眼,眼里同样有不满:“吵死了,你不学,还有人要学。”他把耳机扔回给钟嘉韵。
钟嘉韵下巴挨了一下,算不上痛。可他凭什么?她自认自己没有惹他半分。
她边往外看谁来找自己,边将凳子后撤一点,桌肚下的左腿伸出,收回。动作很快。
豆豉眼走着,忽然踉跄,脚步不稳,要往前扑去。
被江行简扶住了。
“兄弟,对不住啊,是我吵,你该来找我算账啊,怎么找一句话没说的女孩麻烦?”江行简笑着,眼睛里却无笑意。
“他不敢。”钟嘉韵淡淡地说。
江行简失笑,让钟嘉韵这句话嘲讽力拉满。
江行简很快压下嘴角,拍拍他的肩膀:“跟人家道个歉呗,人家挺无辜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道?”豆豉眼推开江行简。
“钟姐,对不住。打扰你学习。”江行简走到钟嘉韵座位旁边,放了一瓶钟嘉韵常喝的奶,“赔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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