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,江行简笑意不管不顾,从内心发芽,在脸上开出一朵花。
“拜拜!钟姐。”江行简边倒着走,边跟她挥手。
钟嘉韵轻点头,表示回应。
江行简不满足,伸出另一只手,食指指了指自己在挥动的手掌。
钟嘉韵不是傻子,当然知道他的意思。放平时,她绝对不会顺着谁的意。只是,此时此刻,钟嘉韵怕自己再不伸手,他就要楼梯口摔死。
右手手掌举到胸前,敷衍地挥了几下。
江兴简的背影消失在楼梯。
钟嘉韵继续抬头看树。十一月,云莞的异木棉花开了。不知怎的,今天的花开得格外好,让人心情愉快。
“钟姐!”高二高三连廊有人唤她的名字。
她的目光上移,锁定。有光点跳进她的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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