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叫她‘钟姐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要叫吗?”邓女士趁着红灯的空挡,一脸认真地问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好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江行简后知后觉一个严肃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妈妈怎么还偷听儿子的墙角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,我没有。”邓女士急得为自己辩解,“是小芷告诉我的。她现在虽然看不到,可耳朵却是越来越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行简的脸色瞬间就僵住了。他上扯嘴角,笑得很勉强:“错怪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垂眼,躲开邓女士宽慰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女士的手落在头上,江行简把头垂得更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没有落在实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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