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姐,你不去饭堂?”程晨也是不着急的,中午都有褚瑞轩或者江行简帮她排队打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钟嘉韵举起手中的包装袋,让她看清自己正在吃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如同饿极了的高中生,留得贼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掉的包子噎的慌,钟嘉韵边对答案边慢慢嚼吞。这时有人拿着鲜奶靠近她。她还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完答案,她更加烦闷。今天的正确率不高,对完答案好多错误都是不应该的。她拔掉脑袋后面的笔簪,手指插入发丝,按摩自己的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,完全没有预料到额头会受到冰凉一激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嘉韵猛地睁开眼,手臂一挥,打掉额头上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冰鲜奶掉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行简捂着被集中的手臂,有痛不敢呼,舒展的五官此刻皱巴巴地挤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不需要这么夸张?”钟嘉韵冷脸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。”江行简可怜巴巴地做了一个口型。现在只要钟嘉韵的教室有人,江行简进来后,都不会发出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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