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没多久,钟嘉韵接到舅舅姚健晖的电话。
“中午回来吃饭吗?”舅舅问。
“不了。阿秀婆回来了。”
“那我待会让灿仔把你书包送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钟嘉韵挂断电话,阿秀婆凑过来说。
“怎么不回去?我做饭可没有你舅舅好吃啊。”
“不想听他说那些。”
说什么过去的都过去了,别跟父母计较那么多……
她过不去。
钟嘉韵能感受到舅舅的那份好意,那份来自血缘亲情的、希望一切圆满的愿望。可他每一次说这些话,非但没有熄灭她内心那团苟延残喘的火,反而像浇上了一勺热油,刺啦一声,灼起更痛的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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