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奕安回到大院,让小陈把咸鸭蛋拎回去给他爷爷,自己拎着箱子去了李家。“瑀瑀从老家带回来的。她刚开学,没时间过来,让我帮她捎过来。”
李老头和李老太太狐疑地看着他,“她怎么不让昭昭去拿呢?或者打电话给我们,我们安排人过去拿呀。”
“我爷爷请她帮忙带了些咸鸭蛋,所以她就联系我了。顺便把这份给您带过来。”
李老头撇了撇嘴,“我说老雷那家伙是咸鸭蛋脑袋,他还不服气。这不是咸鸭蛋脑袋是什么?”
李老太太说他:“你们俩大哥别说二哥。你除夕那天打电话,主动开口跟老谢要腌菜,跟老雷要咸鸭蛋有什么区别?”
李老头冤死了,“那不是你要的吗?我只是替你开口了而已。”
“有本事你别吃。”
李老头:“……”
不吃是不可能的。几十年过去了,他也想念以前的味道。
人上了年纪,就喜欢回忆从前。
从前穿的厚棉袄,比现在暖和,从前人的针线活比现在好;从前的食物虽然粗糙简陋,但是样样好吃,怎么吃都吃不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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