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和的下一位客人,是一个穿着时髦的青年女性,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样子,脸上带着疲惫和沧桑,但依然难掩她清丽的样貌。
她坐在清和对面,喝了一口清和给她的茶,叹了口气,将她的人生娓娓道来。
“我叫谢瑀,是个小县城独生女,父母都是县城公务员,按照网上的热梗来讲,我们大概属于县城婆罗门。
我爸妈都很开明,对我的人生没有任何干涉。大学毕业以后,我没有回县城,而是留在了京城工作,然后,在一次校友活动上认识了我后来的丈夫宋晖,他是我的学长,比我大两岁,长相俊美,家世不错,我们很谈得来,自然而然地就开始谈婚论嫁。
宋晖说他是丁克主义,不想要孩子,只想过二人世界。我对孩子也没什么执念,觉得丁克也挺好,但是我要求他去结扎。
我还以为他会不高兴,没想到他直接拿出了自己的结扎证明。他都已经做完了。
我当时有些不高兴,因为宋晖没有在一开始交往的时候坦诚这个问题,他现在才说,有那么一点道德绑架的意思。但他确实又在婚前坦白了,也不能算骗婚。
宋晖看出我不高兴,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,又赌咒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。我当时想着,我都已经接受丁克了,别的细节就不要计较了。
后来,我们结婚了。平平静静地过了两年,我得了子宫肌瘤,去医院检查之后,大夫建议我切除子宫。我没有生孩子的需求,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这个建议,从此以后丧失了生育能力。
又过了两年,宋晖开始改主意,他觉得之前自己想要丁克的想法不够成熟,他想要一个孩子,但是考虑到我的情况,他提议去领养孩子,倒是没有给我生子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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