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累得慌。
赵希宁的担心是有道理的。
事实上就刚刚这一出,要不是她未雨绸缪派出了团子,她爹脑血管这会就崩掉了。
现在,虽然没有崩,看着也很吓人。
反正传达室老张吓得够呛,手心呼呼冒汗,往衣服上一抹,留下一个湿手印。
在传达室休息了很大一会,老赵觉得自己好点了,这才跟老张说道:“宁宁说,婚不结了。本来今天是要办婚礼的,有楚邦彦的领导帮忙主持,还有他要好的战友来参加,大家一起吃顿饭。但是宁宁说,楚邦彦跟着一个女的跑了,把她一个人搁那儿了。幸好还没结婚,要是结了,以后的日子肯定就憋屈死了。”
说完这段,老赵的火又起来了。脸又开始红。
老张赶紧给他撸背,让他放松。“那你听宁宁的口气,很伤心吗?”
赵爹凝眉思索,“有点气愤。”
“气愤那是肯定的。她人在哪儿呢?”
“说是在县里招待所,明天就坐火车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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