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他还激动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希宁:“……然后呢?我们一家子都去坐牢?甚至吃枪子?爸呀,你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。我跟你说,你真当我没脾气吗?不是的!我平时都压着火呢,我根本不敢发脾气。我就怕我一发脾气,你们大家再一拱火,咱们家自己气死几个,剩下的打架斗殴进局子,一家子没有好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全家人都能消停活着,你知道我咽了多少委屈吗!啊?听见了吗!我告诉你,全世界就你们给我受的委屈最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晓耕咽了咽口水,夹着嗓子说话:“听见了。你别气哈。别把自己气头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希宁大声嚷嚷:“等我回去再跟你们算账!都给我老实点。还别让我气头疼了,我天天都被你们气的头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好的。老实了。那你买好火车票再给我打电话哈。你别生气了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希宁“啪”就把电话挂了。她准备走全家人的路,让全家人无路可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还不是个暴脾气了!楚邦彦要是还想换着法子纠缠,她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赵家人的祖传暴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希宁挂了电话继续逛街,买了一堆地方特产,打算带回家。她还买了些布料。用的都是刚来的时候楚邦彦给的票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上辈子虽然憋屈,但物质上还真不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