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侯夫人的娘和韩老夫人有些矫情,有意让韩城的二女儿韩安雅和她的小儿子结亲。就是摔掉牙的那个。这门亲事是韩家高攀了,所以韩老夫人和继夫人就想着给韩安雅多准备点嫁妆。他们盯上了韩城的原配夫人张氏的嫁妆,想把大小姐弄死,然后把她母亲的嫁妆给韩安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跟侯夫人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年轻凝眉沉思,“坊间传言,韩家大门口的灵异事件是大小姐的亲娘回来了,她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儿,所以就把伤害过大小姐的人都伤了一遍。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,那么侯夫人和她儿子还真的就应该是伤害大小姐的帮凶。就是不知道他们想怎么跟韩老夫人联合起来伤害韩大小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棠看了眼韩安越,对她的同情又加深了一步,她觉得大小姐一定是知道点什么的。被血脉亲人这样算计和伤害,大小姐心里一定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安越可不知道秋棠在同情她。她满嘴跑火车,跟大家一通瞎扯,比如侯夫人知道韩老夫人的算计,带着儿子上门主动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真假假的释放了很多信息出来,然后带着秋棠施施然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安越这边回了家窝在榻上看话本子,刚跟她聊天的小年轻王继业进了宫,去找自己的姐姐和姐夫。这家伙虽然是个纨绔,但其实还有点用,他能帮皇帝打听各路八卦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和皇后两口子平时出不了宫,这家伙颇能给他们解闷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皇帝日理万机,哪有工夫管这些闲事呢,但偏偏当今是个精力充沛的,属于那种“语文学累了就学会英语放松一下,英语学累了学会数学放松一下”的人,他是处理国事疲倦了就帮大臣们解决一点家事,恨不得两家因为一条狗打架他都要跳出来插一脚,属实非常招人讨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继业把他听来的八卦信息加上自己的分析整合在了一起,得出了一个他以为正确的结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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