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紧,我现在就出去看看,锦衣卫应该已经走了。”欢郎起身要出门,妇人不免担忧劝阻,褚云羲在堂屋听到之后,大步走了出来:“你们不要再冒险外出,还是我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瑶却坚决道:“你刚才和锦衣卫打斗得厉害,如果再被遇到必定一眼认出。我去换一下妆容,就算再被看到,应该也能蒙混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便向欢郎母亲低语几句,跟随她进入了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褚云羲未曾想到她先前懵懵懂懂,仿佛什么都不知晓,而今却当机立断,且极有主见。他在院子里等了片刻,但听房门一响,棠瑶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换上了简朴的粗布衣裙,显然是向欢郎母亲借来的,且又在很短的时间内改变了妆容,用青布包着发髻,粗粗一看,倒还真像个住在胡同里的贫苦少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留在这里,哪里都不准去。”棠瑶说罢,不顾欢郎母子的劝阻,打开院门就往外去。褚云羲急欲追上,她又回头道:“说了又不听,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难道……”他话还未说罢,棠瑶已一路小跑,很快消失在胡同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褚云羲虽对她总是冷淡,然而想到让她独自出去,总还是不放心。他三两下脱去那身宽袖大袍,顺手借用欢郎院子里晾着的布衣,也顾不得扣好衣襟,匆匆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号角声早已停歇,进城的仪仗应该也远离了此处,长街方向渐渐又恢复了原来的喧哗热闹。褚云羲只担心那群锦衣卫再度回来搜查,棠瑶岂不是要被碰个正着,只是还没到街口,却听铃铛声轻盈跃动,棠瑶竟然已经驾着马车往这边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褚云羲止住脚步,停在了树影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