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地坐在另一侧的土丘上,盯着空茫的原野,他那上万雄兵的军队消失了,忠诚不二的臣子消失了,就连煊赫威严的皇宫也瞬间到了千里之外,还不知破落成了什么模样。
褚云羲忽然觉得一切尽是荒诞。“做什么?朕现在最想做的,就是将那驾崩了的崇德帝拖出来,抓住他的衣襟,逼问他到底怎样窃取了朕的帝位,让朕变得一无所有!”
“……”棠瑶无言以对。
他忽又想到了什么要务一般,迅疾正色问:“你说那老东西刚刚驾崩没多久,新皇可曾继位?”
“我被拉去殉葬的时候,听说是晋王要入京,但似乎还未到,现在就不得而知了。”棠瑶顿了顿,好心提醒他,“您刚才骂崇德帝什么来着?这荒郊野外的倒也罢了,万一周围有其他人,那可就麻烦了……”
他冷笑道:“怎么?朕是什么身份,难道怕他们不成?”
棠瑶用古怪的目光盯着他,叹气道:“您自己瞧瞧这一身,走出去说自己是天凤皇帝,有人信吗?”
褚云羲一怔,看着自己沾满尘土草叶的衣衫,气恼道:“神韵不减,和衣衫有何关系?!”
话语刚落,却听远处传来赶车吆喝声。棠瑶踮起脚尖循声一望,正有一辆满载山果的骡车往此处而来。
她欣喜不已,赶紧提着包裹往那方向去,走了几步又踌躇着回过头,朝褚云羲道:“离开这里的机会来了,您是跟我走,还是自寻出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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