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云羲这一问,使得棠瑶更是惊诧不解:“不是您把我救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褚云羲直起身子,不禁捂了捂肩头,“朕被你牵连跌下石道,醒来就已经在这里,什么时候救了你?”他又看看身上,一皱眉,“你还擅自将朕的盔甲卸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,难道不是您自己脱掉的?”棠瑶震惊不已,往四面张寻,却不见他的铠甲。“皇陵机关重重,我们都失去了知觉,是怎么离开那里的?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隐隐约约想起昨夜那诡异的少年,心里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不顾褚云羲沉肃的眼神,忍着痛爬上附近的土丘,摇摇晃晃踮起脚向远处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?!”褚云羲不悦站起,压低声音呵斥,“衣衫不整,举止不端!”

        棠瑶懒得和他争辩,望着西北方向的低洼处。“那边像是我昨晚待过的地方,我想再过去看看,您要一起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却寒着脸,只是检视自己身上情形,似乎懒得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生气,提起繁复沉重的长裙往下走,腰间环佩叮叮。“不知您信不信,昨夜我昏昏沉沉的,被一个人背到了野地……现在想想,大概就是他将我救出了皇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云羲居然没有大吃一惊,只冷冷道:“想必是你在危急关头乱了神智,妄想出这些情形。地宫内除了朕与你,哪里还有第三个活人存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力气救您,您又说不是自己做的,那怎么解释这件事?要么就是您自己把我救出来了,却又因为受了刺激忘了这个过程?可也不对啊,那个人明明疯疯癫癫十分可怕……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从土丘边缘走下来,才落地,顿觉受伤的脚踝一阵刺痛,不免倒抽一口冷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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