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郎嗫嚅半晌,竟红了眼圈:“恩公救我一命,却不能多住几日,我觉着此去还是危险得很,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急匆匆离开呢?”
褚云羲静默片刻,向欢郎微笑了一下:“那是因为,我本从皇陵来。”
“什么?”欢郎不明白这话的意思,棠瑶忙道:“他是说,我们要去皇陵附近的村子探亲。你就先自己回去吧,别让你母亲在家久等。”
欢郎这才失落无奈地下了车,再三叮咛若是路上遇到麻烦再回转。棠瑶一一点头,又自腰间摘下水绿荷纹的香囊,塞到他手中。“没什么好东西,这个你带回去,一定要给你娘保管。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欢郎还待谢绝,褚云羲已取过鞭子,说一声“告辞”随即驱车前行。
铜铃声盈盈晃漾,马车很快往南而去。
树影下唯剩欢郎不舍哽咽,他过了好久抹去泪水,一摸香囊中似藏有异物,急忙倒出一看,却是一双赤红瑰丽宝石耳坠。
“哎?!”欢郎又惊又急,朝着疾驰的马车紧追,“你们,你们落下东西了!”
他奋力追赶呼喊,然而马车丝毫未停,窗子内的棠瑶远远地探出手来,向那渺远的身影挥手作别。
野风飒飒,黄土微扬,滚滚车轮碾过层层土路,很快消失于小道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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