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瑶只得点点头,打算进去收拾东西,却又不想遇到那人,这时欢郎母亲从屋里出来,见了她也问长问短。棠瑶又不好说出实情,只说自己外出后很快找到了他,没什么特别的事。
“这样就好。”欢郎母亲看看里面,又道,“听恩公说,他得尽快动身离开,我家里没有干粮,只煮了些粥,你们且先等会儿,我去对面买些蒸馍给你们带着路上充饥。”
棠瑶忙劝阻说不用,怎奈她执意要买,欢郎便自告奋勇出门去了。
她无奈之下,犹犹豫豫走进堂屋,果然一眼就望到了坐在角落的那人。
他已经穿戴整齐,俊容冷肃,端坐而坐,一袭杏白宽袍气度不凡,肩后斜挎墨黑大帽,青布裹束的两柄钢刀正摆在桌边。见了棠瑶进来,他也没流露半分异样神色,只是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。
欢郎母亲不曾察觉,还是热情地端来了小米粥,棠瑶不想在人家面前显露矛盾,便老老实实坐下喝粥。
欢郎母亲坐在旁边,又问褚云羲昨夜是否也院子里有人低声哭泣,他眼神微变,淡淡道:“不曾听见什么,只有风声呼啸,吹动树叶之声。”
欢郎母亲稍稍放心,向棠瑶道:“或许是你累了做噩梦,今日在车里好好休息一番。”
棠瑶心里仍是疑虑重重,却也只能点头答应。
“恩公出门后打算去哪里?”欢郎母亲问褚云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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