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样的机会,一辈子兴许也就这么一回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元近来总是难以安枕。

        怄气,怄得睡不着,就去找他母亲尤氏夫人诉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我三十五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力地锤着自己的心口:“到不了御前,就得预备着外放出去,这么一出去,就得六年打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一个小小主书一直熬到今天,我熬了近二十年啊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元拉着尤氏夫人的衣袖,央求道:“娘,你去劝劝我阿耶,让他好歹看顾看顾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牙切齿:“那个小畜生能娶尚书之女,我只能娶县尉之女,他姐姐能嫁进侯府,我妹妹就只能嫁给州郡的户曹参军,你是他的结发妻子啊,凭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尤氏夫人看儿子如此失魂落魄,本就难过,再听他如此言说,更是被戳到了伤心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儿子放心,咬着牙道:“我去跟他说,没有这样的道理,凭什么好事都是他们的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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