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皱着眉头说:“且那位世子夫人的神态很倨傲,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完,公孙照还没有想到,花岩倒是先意识到了:“姐姐,我不是为了讨你的喜欢才说那位世子夫人坏话的,而是当时见过,的确觉得她不好相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照一时讶然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岩也有些稀奇:“姐姐难道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她神色,明白她是真的茫然,当下轻轻说:“颍川侯府的世子夫人姓郑,她是尚书省郑相公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照脸上微露讶然,旋即失笑:“是吗,原来郑相公的女儿嫁去了颍川侯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花岩说: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叹了口气:“姐姐,你也明白,我是没什么背景的,进了天都,两眼一抹黑,哪里敢随便得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日见了,那位年轻的郑氏夫人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,手腕上的肌肤同那只羊脂玉镯一般莹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用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,这才叫人请她落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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