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岩年纪虽然小,但心思其实是最敏感细腻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哭过一场,事后又私下去找公孙照,同她致歉:“公孙姐姐,我有时候会很自我,只能看得见自己,看不见别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很歉疚:“其实你也只比我大几个月而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母亲只是县城里小有名气的书院院长,公孙姐姐的父亲却是曾经的当朝首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细细想来,公孙姐姐的前十七年,未必就比她过得顺遂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功名,是因为公孙家族自赵庶人案后,无法参与科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年纪,公孙姐姐人情这样练达,又是吃了多少苦才得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初入宫廷,后者肩膀上的压力,其实比她要大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照听得心头一柔:“花岩是个很会体贴人的女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过往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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