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省那边的书令使只有从八品,这人当然还很年轻。
深青色官袍加身,腰带束出了明显的曲线,幞头结得利落,有种可以与女人比肩的干练。
他犹豫着过去了。
卫学士笑眯眯地叫他伸手:“我给你看看手相,我看得可准了。”
书令使伸了手过去。
卫学士一边看,一边问他:“几岁了,属什么的?”
“回禀学士,二十四岁,属兔的。”
“哟,属兔的呀,”卫学士笑得更开心了:“我是属老虎的,只是我不爱吃羊,就爱吃兔子!”
窦学士跟张学士没忍住,当时就笑了出来。
殿内其余人也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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