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月?
离腊月还早呢。
花岩自己也无奈:“可是户部又不会按照生日统计年岁,但凡是那一年生的,统统都是十七岁呀!”
又有些黯然:“十六、十七有什么区别?进了含章殿,就都是不必再提的过往了。”
公孙照笑着为她斟一杯酒,劝慰她说:“幼年开蒙,苦读数年才有今日,都是从头开始,那时候不怕,现在又有什么好怕的?”
花岩听得有些动容,当下举杯:“是我想左了,多谢姐姐提点。”
第二日再往含章殿去上值,她脸上的神色比起头一日来,便要舒展一些了。
公孙照偷眼瞧着,暗暗点头。
莫如坐在旁边,目光挨着扫了她们三个一圈,也不作声。
待到听花岩叫了一句“公孙姐姐”,她才扭过头去,意味深长地瞧了花岩一眼,而后很轻地“嗤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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