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岩是聪明人,一点就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因这一点豁然而恍惚了几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来,当下郑重其事地向公孙照行礼:“姐姐这样教我,亲生骨肉也不过如此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照扶她起来:“你这么聪明,即便没有我,早早晚晚也都会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岩却没有自夸:“姐姐不说,我可能到死都想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叹口气,有些无奈:“得亏是先见到姐姐,不然哪天学士们帮了我,我是真的会想一咬牙,出出血,请她们吃点好的来表示感激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宴饮办得很成功,至少,达成了公孙照预先设想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高夫人,对待她十分亲厚,甚至于亲厚的有点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照本就是聪明人,察言观色,猜度着那亲厚当中过分的部分,大抵是歉疚转酿成的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开始进京的时候,高夫人大抵不希望丈夫与她发生牵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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