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了公孙三姐最挂念的事情,拉了感情,又给自己姐妹两个牵线搭桥:“我来的时候,叫潘姐夫在后边购置些精巧东西,预备着到天都来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一时半会儿人生地不熟的,既没铺子,也没买主,等他到了,只好来劳烦姐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三姐嗔怪她一句:“自家姐妹,何必说‘劳烦’二字?倒叫我好不自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叫小女儿来拜见姨母:“这是小的那个,今年六岁,前头还有个小郎,十二岁,在外边读书呢,等他回来,我叫他去给妹妹问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中午,又留了公孙照用饭,解释说:“你姐夫在衙门里当差,今儿是他同僚四十岁的整生日,早早就定了要过去,不是故意要怠慢妹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照当然可以理解:“咱们自家人,以后多得是见面的机会,姐夫先忙正事,才是正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三娘轻叹了口气:“多谢妹妹体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姐妹俩聚在一起,吃了几杯酒,她眼泪就下来了:“我在崔家没脸,捎带着六娘你也被人轻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经的姻亲过府,全家人都装不知道,就咱们两个,冷冷清清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照坐在她旁边,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脊背:“这有什么?三姐,快别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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