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我与郎君去听阴阳家邹夫子宣讲,恰巧偶遇韩非,他邀请我与郎君到他的小舍暂住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小舍,韩非邀请郎君在书房手谈了半晌,后来就传出了韩非经异人指点,窥见了法家之大弊,决意补全的传言,郎君听完还有些愧疚,他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善柔忍不住掩面而笑,她开心,纪嫣然就开心不起来了,心里跟猫挠的似的,抱住善柔的手臂,摇晃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郎君...啊呸!先生说的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错话的纪嫣然面如脂染,心里羞涩到不行,强装无事,细细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善柔闻言深深看了纪嫣然一眼,直看得纪嫣然羞怯难当,直欲掩面而去,善柔没有深究,径直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觉得十分愧对韩非,郎君说,他当时也是因为韩非咄咄逼人,一气之下才掀翻了法家之弊病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非的学说其实并无问题,郎君所言的弊病乃超越时代的问题,并不是当下需要解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代答案解决一代问题,用现在的答案去解决未来的问题,必然会弊病百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错的是时代,而不是韩非与法家,郎君对韩非和法家还是很推崇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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