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万鹏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猛地扑到切面旁,死死盯着那片令人绝望的灰暗,“再切!沿着绺裂往里切!一定是没切对位置!”
解石师傅依言,调整角度,又小心翼翼地切了两刀。然而,结果依旧。露出的玉质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裂纹更多,质地更差,那点可怜的绿色也被癣吃得干干净净。
“完了……彻底垮了……”
“万少这次可是血本无归啊……”
“麻蒙厂的黑乌沙也靠不住了……”
周围响起一片惋惜、嘲讽、幸灾乐祸的低语。万鹏飞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身体微微摇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投入的巨资,他志在必得的炫耀,此刻都成了赤裸裸的笑话。他猛地扭头,赤红的眼睛死死瞪向楼望和,仿佛要将失败的怒火全部倾泻过去。
而此刻,楼望和那块“蒙头料”已经被抬上了中型解石机。
“楼少,怎么切?”解石师傅的态度恭敬了许多,毕竟楼望和是楼家的人,虽然刚才也被不少人暗中嘲笑。
楼望和走上前,伸出修长的手指,在原石一侧看似毫无规律的褶皱处轻轻划了一条线:“师傅,麻烦从这里,先擦个窗。”
“擦窗?”不仅解石师傅一愣,围观的人也愣住了。面对一块毫无表现的蒙头料,不直接切开看内部,反而选择最费时费力的擦窗?
“哼,装神弄鬼!”万鹏飞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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