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。
她碰过的地方,都在灼烧着,拷问着他。
面前的落面大玻璃映出他的脸。
他的长相极具欺骗性,足够蒙蔽她,让她以为他是一个可怜的哨兵,投来怜爱疼惜的目光。
玻璃上的那张极具迷惑性的脸,慢慢笑了。
这样也不错。
她喜欢温和乖巧的哨兵。
那他就是那样的哨兵了。
这样她就能一直一直喜欢自己了。
太阳光渐渐浓烈,透过层层的高强度玻璃外墙,照进楼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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