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家具都打好了,但今天的院子里,味道却有点冲。
那是一股子浓郁的、略带点哈喇味的桐油香。
鲁老头手里拿着一团棉纱,蘸着熬得金黄透亮的熟桐油,正在给那套大组合柜做最后的擦漆。
这年头农村很少用化学清漆,都是用这种老法子。
桐油擦上去,不仅防虫防潮,还能把水曲柳那如同流水般的木纹,给激出来,变得金黄油亮,看着就富贵!
“慢点擦!劲儿要匀!”
鲁老头一边干活,一边教导着王铁柱他们,“这擦油就像盘玉,你得把它喂饱了!这第一遍油吃进去,这木头才算是‘活’了!”
徐军回到院子,看到那一排排摆在阳光下晾晒的家具——
威风凛凛的组合柜、软乎乎的单人沙发、还有那是给龙骨房特制的八仙桌、太师椅……
在桐油的浸润下,泛着迷人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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