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匠】(精通)的眼光告诉他,石大夯这手艺没得挑。
瓦片压得实,缝隙勾得严,而且那屋脊两头,还特意翘起了一点弧度,透着股子精神气。
这房子一旦上了瓦,那就不再是工地,而是真正的宅院了!
新房那边是动,老屋这边的作坊却是静。
甚至静得有些让人心慌。
鲁老头把所有的门窗都关严实了,还在门口挂了个草帘子,生怕进一点风。
屋里,温度被火墙烘得很高,甚至有点燥热。
一股子浓烈的、带着腥味的鱼胶味儿,顶得人脑仁疼。
徐军推门进来,就被鲁老头瞪了一眼:“轻点!别带起风!”
屋里,几张长条案板上,摆满了已经烤弯定型的铁桦木弓胎。
王铁柱和钱小宝,正满头大汗地按着弓胎的两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