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军拍了拍手,看着李二麻子,开口了:
“这位……就是县里的李老板吧?久仰。”
“早就听赵文书说过,李老板是场面人,讲究个先礼后兵。”
李二麻子眯起了眼,枪口依旧没放低:“小子,你挺稳啊?少跟老子套近乎!老子今儿个来,是来‘执法’的!听说你私藏国宝?”
“国宝?”
徐军笑了,他指了指那五根黑乎乎的木头。
“李老板说的是这几根烂木头?”
“那是阴沉木!”李二麻子旁边的一个狗头军师喊道。
“是不是阴沉木,咱先不说。”
徐军慢悠悠地拿起那坛子闷倒驴,倒了两大碗。
酒香四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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