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子,”
老支书杨树林抽着旱烟,那烟袋锅子在黑暗中一明一灭,“县里的黑车……那可不比二杆子。他们手里有响儿,还有路子。你这一箭是爽了,可……”
老支书没往下说,但意思很明显:
打了小的,老的肯定要来。
这梁子,结死了。
“杨叔,我有数。”
徐军放下水瓢,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依旧亮得吓人,“他们是冲着龙骨和棒槌来的。那是咱的命根子,给谁都不能给他们!”
“再说了,”
他冷笑一声,“县里?县里咋了?县里就能随便来咱屯子抢东西?这是新社会!不是旧社会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