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还得再跑一趟。”
徐军心里盘算着。
不过,在这之前,他得先把这几根铁桦木给处理了。
“开料”!
“嗡!”
他从仓房里翻出那把许久未用的大锯,这还是他爹留下来的老物件,锯齿都钝了。
“得磨磨。”
徐军找来锉刀,坐在院子里,开始“吭哧吭哧”地磨锯。
刺耳的摩擦声,在清晨寂静的屯子里传出老远。
“哎呦!军子!这么早就开工啦?”
路过的王铁柱,他现在是徐军的铁杆迷弟探头进来,“今儿个不去新房那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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