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军哥说了,这狗是灵物,得用血食喂,将来才能长成得力的帮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黑风喝完奶,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,那双漆黑的小眼睛看了李兰香一眼,竟然人性化地摇了摇那条只有一丁点长的小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它拖着那条缠着绷带的后腿,艰难地爬出了筐,一瘸一拐地挪到了门口,趴下,两只小耳朵竖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还站不稳,但那个守门的架势,已经有了几分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狗确实邪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兰香心里那点心疼钱的劲儿,瞬间烟消云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三班倒的号令下达,徐家作坊彻底运转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刨子推过木头的唰唰声,那是最好听的劳动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鲁老头穿着那件沾满木屑的蓝褂子,手里拿着一把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直尺,正在给王铁柱和二愣子立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要稳!心要静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