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大夯正蹲在墙根底下刷牙,满嘴白沫。
“这房顶封了,玻璃上了,门也立了。”
徐军指着那空荡荡的屋里,“接下来,该盘心了吧?”
“那是必须的!”
石大夯漱了口,把牙刷往兜里一揣,那双铜铃大眼里全是自信。
“这东北的房子,墙是皮,顶是帽,但这炕才是心!”
“没这铺大火炕,这就是个冰窖!有了这铺炕,那就是福窝!”
“东家,您瞧好吧!”
石大夯走到院子中间,拿起瓦刀,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回字形。
“普通的瓦匠,只会盘直洞炕,烧火费劲,还不热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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