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咔!”
徐军手中的金刚钻划过玻璃,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他手腕一抖,那多余的边角料就整齐地断开了。
【匠】(精通)的手法,让他裁出来的玻璃,边缘平滑,没有一丝毛刺。
“上腻子!”
鲁老头接过玻璃,在窗槽里抹上一层厚厚的油灰。
然后,小心翼翼地将玻璃嵌了进去。
最后,石大夯用细细的木条,将玻璃压死,再用钉子固定。
一块、两块、三块……
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原本空洞洞的窗户,逐渐被晶莹剔透的玻璃填满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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