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全屯子人都沉浸在徐军家新房上玻璃的喜庆中时。
一个佝偻的身影,戴着顶破草帽,压低了帽檐,悄悄地溜出了靠山屯。
他没有走大路,而是钻进了后山的灌木丛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公社的方向摸去。
他的怀里,揣着那封滚烫的《举报信》。
他的手里,紧紧攥着一个手电筒,却不敢开。
“徐军……你笑吧……你尽情地笑吧……”
赵大山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。
“等你这房盖好了……等你那作坊开张了……”
“也就是你……把牢底坐穿的时候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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