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柱!二愣子!洗手!把手上的泥都给老子洗干净了!”
“大夯!你也别在那抹墙了!过来搭把手!这玩意儿滑,得两个人抬!”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徐家大院里上演了一场小心翼翼的接力赛。
【匠】(精通)的徐军亲自上阵裁玻璃。
“滋——咔!”
金刚钻划过玻璃的清脆声响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鲁老头负责上腻子(固定玻璃用的油灰),石大夯负责压条。
三个大师傅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当最后一块玻璃,被稳稳地镶嵌在正房堂屋那扇巨大的步步高升格窗框里时……
夕阳正好落下。
金红色的余晖,毫无阻碍地穿过明净的玻璃,照进了宽敞的堂屋,照亮了那五根乌黑发亮的龙骨,也照亮了满屋飘飞的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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