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酒,就把梁子解了,还成了兄弟。
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,把身上那件大棉袄脱下来,盖在了李二麻子身上——这深秋的后半夜,能冻死人。
他自己则只穿了一件单衣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浑身的关节发出一阵脆响,酒气顺着毛孔散去大半。
……
清晨6:00,徐家土坯房。
徐军回到屋里时,李兰香已经起来了。
她正蹲在灶坑前,用那把大铁剪,仔仔细细地剪着一张红纸。
“醒了?”
徐军轻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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