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内,男人低着头,专注地制作着杀器。
女人坐在他对面,也铺开了那卷藏蓝色的“洋布”。
李兰香不敢怠慢。
她拿出了那把黑又亮的大铁剪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没有“纸样”。
她只是把徐军那件已经“露了瓤”的破棉袄,仔仔细细地铺在了新布上。
她不敢用剪刀,而是先用灶坑里的白灰,顺着破棉袄的边缘,在新布上仔仔细细地画出了“衣裳片儿”的轮廓。
画了又擦,擦了又画。
“军哥……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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