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兰香,也打着哈欠,剪好了所有的“衣裳片儿”和“里子布”。
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,又从背囊里,把那包雪白的棉花掏了出来。
她把棉花仔仔细细地“撕”开,撕得蓬松无比,然后一片一片,均匀地“铺”在了“里子布”上。
“兰香,快睡吧。”
徐军心疼地把她揽进怀里,“剩下的活儿,明天再干。”
“不行。”
李兰香摇了摇头,固执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“俺得‘绗’。”
“棉袄不绗,棉花会‘坠’的。”
她点亮了煤油灯,穿上针线,就着那昏黄的灯光,一针、一线,仔仔细细地“绗”了起来。
那针脚,又密又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