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子在家不?”
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。
徐军磨刀的动作一顿。
李兰香连忙擦干眼泪迎了上去:“是钱大爷?快屋里坐!”
来人,正是老支书口中,屯里唯二会砌砖墙的瓦匠之一,钱大爷。
钱大爷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,一脸的褶子,此刻那张老脸却涨得通红,手里揣着个东西,局促不安地站在院子中央,不敢看徐军。
“不了,兰香丫头。”
钱大爷使劲地搓着手,“俺就是路过。”
他看着院子里那崭新的白灰线(划宅基留下的),又看了看徐军脚边那把磨得发亮的铁锹,脸上的表情又苦又愧。
“钱大爷,您是‘大工’师傅。”
徐军站了起来,客气地递上一根烟,“我正寻思着,等料拉回来,就请您来‘掌勺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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