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哥,”她声音发颤,却无比坚定,“俺听你的。俺是你的人,你咋样都行……”
……
夜,渐渐深了。
窗外的秋风“呼呼”地刮着,像是野兽的低吼,拍打着脆弱的窗户纸。
破土坯房里,那盏煤油灯早已熄灭。
李兰香累得沉沉睡去,她太累了,先是划宅基的兴奋,又是被赵大山断了后路的绝望,最后又是被丈夫那股子疯狂的劲儿折腾得筋疲力尽。
但徐军,却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他静静地躺在黑暗中,抱着怀里温热柔软的妻子,一动不动,只剩下急促的心跳。
他在等。
终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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