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以前那种用蛮力“砍”或“劈”,而是用一种极其巧妙的手法在“削”。
“唰、唰、唰……”
那把在她手里只能用来劈柴的钝刀,此刻在徐军手里,却像一把锋利的刻刀。
木屑纷飞,薄如蝉翼。
他的手稳得吓人,每一次下刀,都精准地沿着木料的纹理,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。
“军哥,你这是干啥呢?”她小声地问,生怕惊扰了他。
徐军没有抬头,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股“精通”的奇妙感觉中。
【匠】(精通)带来的知识流,让他看这块木头的眼神都变了。
他能“看”到木头内部的纤维走向,能“看”到哪里是“死节”,哪里是“活结”。
“做个‘家伙事儿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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