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军放下弓,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够了。”李兰香回头对他甜甜一笑,脸颊红扑扑的,“你今天不是要去试试新弓嘛,俺给你烙点饼带着。光吃苞米面窝头,不抗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了那袋雪白的白面,又从瓦罐里挖了一小勺金黄的猪油(炼野猪油剩下的),准备做几张葱油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在以前,是想都不敢想的“奢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滋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油下了锅,香气瞬间就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军蹲在灶膛前帮她烧火,看着妻子在晨光中忙碌的、充满烟火气的身影,听着锅里传来的诱人声响,心中那股对家的眷恋和守护的欲望,变得无比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饭是稠乎乎的苞米碴子粥,配上刚出锅、两面金黄、外酥里嫩的葱油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兰香把烙得最好的一张饼递给他:“军哥,你多吃点。今儿个进山,千万千万要小心,别往深山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军接过饼,大口咬下,满嘴油香,“我就在外围转转,试试家伙事儿。你啊,就在家把那块蓝花布扯出来,给自己比量比量,做身新褂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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