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认识镇上机械厂的大领导!”
“我的老天爷,这傻子……不,这徐军,是真要‘插上翅膀’飞了啊!”
赵大壮家,那盏早早就熄灭的油灯,在后半夜,又颤颤巍巍地点亮了。
“哐当!”
一声脆响,是酒碗被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盖房,他还想盖房?!”
赵大壮那压抑着极致愤怒和恐惧的声音,在黑夜中如同野兽的低吼,“他凭啥,他凭啥?!”
他那在村委会当文书的表哥赵大山,坐在他对面,脸色阴沉。
“表哥!你倒是说话啊!再这么下去,这屯子就没咱兄弟俩站的地方了!”
赵大山抽着闷烟,许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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