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狍子
太阳刚刚挨着西边的山头,徐军就扛着狍子,出现在了孙老蔫家的院门口。
老黄狗看见他肩上的猎物,竟没有叫唤,只是摇了摇尾巴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孙老蔫正坐在门口的石头墩子上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。
看到徐军准时回来,而且肩上还扛着那么大一头油光水滑的狍子,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,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。
“你小子……还真他娘的打着了?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狍子跟前,用烟袋锅捅了捅,“嘿,还是头带角的公狍子,分量不轻啊!咋打着的?”
“运气好,碰上了。”
徐军把狍子放下,又将老猎枪和剩下的两发子弹递了过去,“孙大爷,枪还您,一根毛没少。”
孙老蔫接过枪,先是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枪膛和枪管,又拿起那两发子弹掂了掂,这才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算你小子守信用,没把老子的家伙事儿给糟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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