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,“兔子不大,鸡也小了点,先对付着吃一顿。”
他说的云淡风轻,可李兰香却看到了他满是划痕和血口子的手,和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。
她知道,这点东西,来得有多不容易。
她的眼圈一红,接过东西,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那一晚,徐家那间终年飘着苦涩草药味的破土坯房里,第一次,飘出了诱人的肉香。
李兰香的手艺很好,她把兔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用家里仅有的一点盐和几颗野花椒,炖了一锅兔肉汤。
又把那些野菜焯了水,用大酱简单一拌。
饭桌上,没有米饭,只有两个高粱面窝头。
李兰香把最大的一块兔腿肉夹到徐军碗里。
徐军又把肉夹回她碗里:“你吃,你身子太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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