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队的士兵们几乎瘫倒在地,听到这话,又挣扎着爬起来。
没有工具,就用刺刀挖,用手刨。
冻土硬得像石头,一刺刀下去,只能留下个白点。
手很快就磨破了,血混着泥水,冻成了冰碴子。
张二狗和一个同乡合力刨着一个浅坑,手指早就没了知觉。
“这……这得挖到什么时候……”同乡带着哭腔。
张二狗没说话,只是埋头一下一下地刨。
他知道,抱怨没用。
挖不好,待会儿敌军冲过来,死得更快。
一刻钟很快过去,蓝队嗷嗷叫着从山坡上冲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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