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相府,我娘被气死了,我那两个胞兄,一个在朝堂混个水饱,一个是京城有名的赌徒!”
“而谢流烟,才刚与相府联姻,她祖父和父亲就被下了大狱!”
“真正的瘟神是谁?大家还看不出来吗?是相府,谁碰相府谁遭殃,谁遇见齐大小姐谁晦气!”
谢岁穗忽然捂住嘴,惊骇地说道:“哎呀,我好像把真相说出去了,会不会被人灭口啊?”
百姓脑子才转过来,街上的流言蜚语,今日街头欺辱谢岁穗,都是相府在搞鬼。
谢大将军的死怕是与相府也可能有关!
形势转变,齐玉柔计划完全被乞丐破坏,阴沉着脸喊谢流烟:“不要和她纠缠,我们赶紧回去换衣衫。”
别说一身的浓痰鼻涕,就算只有一挂鼻涕,今日也形象尽毁。
“欺负我妹妹还想走?”一道懒洋洋的声音,谢星朗拨开众人。
率先入眼的,便是宽肩窄腰大长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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