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齐玉瑶,她忽然一个耳光扇过去,骂道:“你这个逆女,竟然拉你嫡姐下水!”
齐玉瑶锅从天降,捂着脸,双目睁大,分辩道:“母亲,我没有,没有陷害嫡姐。”
“啪”又一个耳光,肖姗姗恶狠狠地说,“你什么干不出来?你连长公主的金簪都敢偷,陷害你嫡姐又有什么不敢的?”
齐玉瑶十四岁了,该说亲的年纪,如果背着“偷盗”“陷害嫡姐”的罪名,别说嫁高门,连普通百姓的正妻都别想。
她手一指齐玉柔的丫鬟,哭道:“是春花,金簪是她给我的,马车上的东西,也是她塞的,不信你问问如月。”
如月是她的丫鬟,马上跪下道:“回夫人的话,奴婢确实看见春花去马车上了,赶车的小厮可以作证。”
春花胆战心惊地分辩:“有个丫鬟告诉大小姐,说有人往马车上塞东西,奴婢才去检查的。奴婢万万没有藏东西。”
齐玉瑶冤枉得两眼通红,嘴里一再申辩:“母亲,就是春花……”
围观的人碍于齐会的高位,表面对“庶女陷害嫡女”痛心疾首,但都看得津津有味。
当谁傻呢,还能看不出端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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